一汽解放青岛汽车厂上 《夫人,你的胸呢》BY商女庭江-耽美部落圈

发布时间:2015-12-05编辑:admin阅读:162

    上 《夫人,你的胸呢》BY商女庭江-耽美部落圈
    1.
    魔教教主和武林盟主向来互相看不顺眼。
    一日,魔教人才齐聚一堂。
    “教主,请您万万莫忘老教主之宏愿啊?”大长老言辞恳切。
    “睡了倚红楼的翠缕?”魔教教主支着头,扑闪闪的桃花眼盯着大长老。
    “教主!”大长老捂着胸口,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。
    “好了好了,本尊同你们开个玩笑罢了。”教主摆摆手,十分不以为然。
    “请教主定要杀了武林盟主那狗贼!”二长老言辞凄切。
    “莫非武林盟主抢了二长老的相好”教主挑起眼,“二长老真是老当益壮啊。”
    二长老掩面退下,老泪纵横,他的孙子青雀堂堂主扶着颤颤巍巍的老爷子。
    “教主!”眼看大长老和二长老连连败退,三长老终于沉不住气了,瞪着眼睛看着新上任的教主。
    教主却是双颊一红,看着三长老欲语还休,“既然三三这么说了,莫说是打败武林盟主,便是要这魔教,人家也是肯的!”
    三长老没想到自己勤勤恳恳为魔教烧了这么些年的饭,年老还要担这狐媚惑主的罪名,终于两眼一翻昏了过去。
    教主赶紧招了山脚的蹩脚郎中来看,毕竟偌大一个魔教只有这么一个厨子。
    三长老醒来时,教主精致的脸就在眼前,此刻正握着自己的手深情地说,“三三啊,本尊说了答应你就一定会做到的,你何苦这样惹我心疼呢。”三长老险些一口气上不来要随老教主而去。
    教众纷纷表示没眼看。
    “可这新上任的武林盟主武功高强,深不可测,只怕……”一位教众犹豫着说道。
    教主双手捧着脸,“对呀,怎么办呢?”
    教众纷纷转过头,教主那么天真,真是作孽哦。
    这时,黑虎堂堂主道:“属下听闻,这一届的武林盟主和其他几任都…很有些不同。”
    教主马上来了兴趣,“哦?哪里不同。”
    黑虎堂堂主黑脸一红,犹犹豫豫道,“这届的武林盟主于□□之事上有些沉迷。”哎哟,叫他一个黄花大中年说出这种话真是羞死人了。
    说武林盟主沉迷与男女之事实在是胡说八道!简直是在侮辱武林盟主!他怎么会只是沉迷呢!他简直是臭不要脸,操天操地操空气好吗?!知道真相的教众内心疯狂吐槽,这种事简直是污了他们纯洁的教主的耳朵!
    “所以我们可以送一个美女去迷惑他!”马上就有教众提出点子,自己简直不能更机智,教主一定会夸奖他!
    “可是我们哪来的美女呢?”教主颇有意趣地看着提议的教众。
    咦,娘亲,教主的眼神好口怕,教众小心地退下去。
    “讨厌啦教主,非要人家自己说出来~”教众纷纷震惊,看着面前掐着兰花指、扭着臀的魁梧壮士,齐齐斥责地看着左护法,为什么要把右护法放出来!!!左护法委屈地对手指,自己只是个管账的文艺少侠,怎么可能拦住孔武有力的右护法。
    教众还没来得及阻拦,群脸呆逼地看着教主轻轻地执起右护法的粗糙手,温柔地说,“像阿右这般的美人怎么能白白便宜他人呢。”
    右护法娇羞地捂脸,“可是人家听说那武林盟主生的十分俊朗,身高八尺,极为挺拔,人家不委屈。”教众觉得画面感人,很是心疼武林盟主。
    教主泪眼朦胧地看着右护法,哀婉道,“难道阿右已经心悦他人,不再理会本尊了么。”
    右护法捏着粉色小帕子,捂着脸,“人家自然心悦教主!”说完一跺脚,抓起左护法掩面跑出去了,左护法哇哇大叫,“你慢点啊,我要飞起来了啊啊啊啊啊啊。”
    教众:“……”
    教主拾起地上的粉色小帕子,擦了擦手,又随手扔掉了,“我觉得这个主意挺好的,不如就让我去吧。”教主邪魅一笑。
    教众纷纷一个激灵,额滴娘亲诶,教主笑起来太吓人了。
    “教主万万不可。”大长老才缓过劲来,此时简直又要气晕过去,“我堂堂魔教之主,怎可、怎可像青楼女子一般!”
    “大长老这莫不是歧视青楼女子?”教主讶异的问道。
    大长老此时并不接话,反而说,“此事或可再议。”
    教主支着脑袋,“可我们打不过他。”
    “或可偷袭。”
    “可我们已经偷袭失败20次了。”
    “……或可让教中女子引诱。”
    “可我们教里最年轻的厨娘也已经46岁啦。”
    “……或可让其他教众。”
    “难道还有人比我美吗?”教主抽出剑问道。
    教众纷纷表示没有。
    ☆、2
    武林盟主从知晓□□起就过着操天操地操空气得日子,秉承着“若我不睡,那就是浪费”的优良宗旨。更兼武林盟长得风流俊朗,身形挺拔,那贴上来的少侠小姐真是不要太多,武林盟主来者不拒,用过就扔,实在是个实打实的渣滓,但江湖儿女全不在意扯淡碑,反倒是赞武林盟主有大侠风范,不拘小节。每每有什么峨眉小师妹、百花大师姐、倾城小师弟、少林小和尚……等等,少林小和尚?老盟主气得直哆嗦,抄起板子就想送这孽子去见他娘!然而武林盟主既然是武林盟主,那老盟主…自然还是打得的。武林盟主赶紧跑到倚红院躲了几天。
    待武林盟主几日后从脂粉窝里爬出来,却发现府里挂满红绸,张灯结彩,好不热闹。武林盟主摇着扇子踏进府内,一身月白衣衫,衬得倒像哪家的纨绔少爷。“爹,您老这是第二春啊。”武林盟主吊儿郎当地说。
    老盟主却一反常态,只是瞟了武林盟主一眼,淡淡地开口,“既然回来了,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    武林盟主一收折扇,心道不好,上次老爷子这般心平气和是在把武林盟主之位塞给他之时,这次只怕…,“您看我这记性,我还有点事没办完呢,您等等,我去去就回。”说着就连连后退。
    老盟主端起茶,看也没看武林盟主一眼,“小文小武,把少爷请回房吧。”
    武林盟主提气就想跑,却浑身无力,轻功更是无法使出,“爹,你……”
    老盟主啜了一口茶,“你以为我还会让你从我手中跑掉?”,“好好休息下,准备明天成亲吧。”
    “成亲?成什么亲?”
    老盟主一听这话,气得把杯子掷到武林盟主脚边流浪兄弟,“你干的好事还敢问我?!”老盟主急喘几下,被边上的下人扶到椅子上特命战队,“罢了,既然要成亲了,你以后也该好好收收心了。”
    作者有话要说:只有我特别喜欢泰迪攻这种生物吗
    ☆、3——4
    3.
    武林盟主被人带进自己的厢房,小武将人放在已经铺了大红色鸳鸯的锦被上。
    “少爷好好休息吧,我们就在门外,少爷随时可唤我们。”两人一行礼,便要告退了。
    “等等,你们好好给少爷我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    “属下二人也并不十分清楚,或林叔知晓,属下这就将林叔请来。”不一会,管家林叔便被请过来了,“少爷所问之事,老朽确知晓几分。”
    “那便麻烦林叔替端清解惑了。”
    原来,武林盟主逃走之日,老盟主十分生气,放言再不许这孽障踏进府门,可巧,下午就有一对夫妇领一位姑娘找上门来。
    “姑娘?那位姑娘相貌如何?”武林盟主勾着唇问道。
    “老朽老眼昏花,看得不十分分明,但观那姑娘身姿,端的是气质卓然,想来是不差的,只是要高上普通女子许多。”
    那位姑娘自道是清白人家女子,自小万千宠爱长大,却不想被武林盟主折辱,这才来讨个说法,老盟主自然是又急又气,想不到孽子竟然干出祸害好人家姑娘这等事,又观这姑娘气质不凡、谈吐有礼,是个难得的好姑娘,便允诺道定会负责,只是委屈姑娘了,便与姑娘的父母想协商,姑娘的父亲本是千万个不肯,只是女儿既已这样,除此之外再难寻两全之法。
    “他们说,我爹便信了?”武林盟主不可思议道。
    林叔瞟了武林盟主一眼,“老爷说,不管怎么样,吃亏的都不会是少爷。”
    武林盟主:“……”
    4.
    成亲当日,林端清一早便被老盟主从床上拽起来,林端清打着呵欠,“爹,不用这么早吧。”老盟主瞪了他一眼,“哼,孽子!”
    林端清:“……”他爹这是中老年危机吗?
    穿上喜服,被媒婆叨叨了小半个时辰的林端清终于骑上马,领着迎亲队伍出发了。
    队伍晃晃悠悠地,总算是到了歧路山底的新娘子家,林端清抬头看着匾额“李府”,默默的叹了口气,牌匾还很新啊。
    这时,府里走出个身材高壮面色黝黑的青年,媒婆赶紧迎上去,:“不知这位壮士?”
    青年却不看媒婆,一招便攻向马前笑吟吟的林端清,林端清反应极快,一个仰身躲了过去,反手挡住青年的手,青年这才开口道,“我是这个府的媒婆,既然新姑爷来了,便随我进去吧。”
    媒婆及众人:“……”现在对媒婆要求已经这么高了么?
    林端清进了门,只见穿着红底锻金绣嫁衣、披着红盖头的新娘子正被小丫鬟扶出来,观那新娘子步履沉稳,姿态端正,身量却要高普通女子不少,特别胸前一对波涛汹涌。
    “哎哟,我的女儿哟,今后一定要相夫教子,好好侍奉公婆啊,嘤嘤嘤。”一个身材高大、皮肤黝黑,脑袋上插满了金钗花钿的雄壮夫人扑在一位身材瘦弱、皮肤白皙看,吃力地扶着身上的女人的男人身上。
    “老爷啊~”那位夫人跺着脚,粗糙的大手拍着男人。
    左护法:“……”我一介文艺少侠为什么要承受这种痛苦!
    林端清走上前去,“想必这便是岳父岳母了,小婿拜见岳丈大人、岳母大人。”
    那粗壮的夫人见到如此,又扑到武林盟主怀中嘤嘤嘤起来,林端清这才深感岳父的不容易。
    林端清把摸到怀中的手拿出来,笑着说,“吉时也快到了,不如我先接了新娘子过去。”
    右护法正准备死皮赖脸再吃会豆腐,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新娘子淡淡开口了,“该走了。”林端清听着人清越的声音笑了笑,便道:“娘子说的是。”
    作者有话要说:今天发现有妹子收藏了蠢作者的另一篇短文,炒鸡开心,谢谢那个妹子。
    ☆、5
    5.
    两人来到林家,跨过火盆,行了三拜礼,便被送入洞房。
    林端清凑到披着红盖头的新娘子耳边,“娘子好好休息,等着为夫回来。”
    待到太阳已西沉,洞房外才传来一阵阵嘻笑声,“听闻林盟主风流不羁沃邮箱登录,如今却甘心成婚,我等一定要一睹新娘子的风采,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,才能栓住咱们的林大盟主。”“就是、就是,我可听说了,知道林大少今儿个成婚,那倚红楼的翠缕姑娘可是哭红了眼喽!”“啧啧啧,我等怎么就没有这般美遇呢。”几个公子哥叽叽喳喳地在喜房外囔开。林端清轻轻一笑,“我这娘子可不能被你们这恶狼看去。”“哎哟哟,他还有脸道我们是恶狼,那倚红楼的翠缕姑娘可不是为我们哭的。”
    林端清无可奈何,只得在一群“恶狼”的注视下走进房里。林端清接过秤杆缓缓挑起盖头,初见下巴细腻的线条,朱红的唇,再见笔挺的鼻梁、细腻如玉的肌肤,最后见那人盈盈的双眸,俊眉修眼,顾盼神飞,文彩精华,见之忘俗。在场的人无不惊叹,这样美的人,只怕是仙子落入凡尘。
    还是喜婆最先回过神来,一汽解放青岛汽车厂上前道“恭喜少爷,恭喜少夫人。”林端清打赏了下人,由着喜婆见下一缕二人的头发绑在一起,放入一个荷包之中。林端清打发了羡慕震惊的公子哥们,侍女与喜婆领了赏就退下了。林端清执起李画眠的手,两人一同喝了交杯酒。
    林端清挑过李画眠的鬓发,轻轻一吻,“娘子,春宵一刻值千金便携式桃源。”
    李画眠看了他一眼,“你一早便知道了。”
    林端清轻叹一口气,“你即决心要如此,我便作不知。”
    “你明知我在魔教为何不来寻我!”李画眠打掉林端清的手。
    “你也知道,我不是什么良人,本想,你既是魔教教主,又这般出色,便是随随便便也能找一个比我好上千百倍的。只是那日去魔教一探究竟,你们正在商议如何除掉我,我想,这样也挺好的。”林端清看着魔教教主轻声道,“我这个人一向喜欢美人,却不会只喜欢一个美人。”
    “我不够美吗?”魔教教主委屈道。
    林端清摩挲这李画眠精致的侧脸,“你是我见过最美的”,“但我……”李画眠吻上那人的唇,“那我便是你的娘子。”林端清勾起唇,“只有你是我的娘子。”两人轻拥着倒在喜床上,林端清看着床上的花生、桂圆,轻啄一下身下的人,“那娘子今日便为为夫生个孩子吧。”
    ☆、6
    6.
    小文小武站在新房门口,听着里面传来阵阵吟哦浪语,这个月二十一次觉得武功太高实在不是一件好事,在少爷手下做事简直是要命!老爷昨天便吩咐他们要一早将少爷和新进门的少奶奶叫起来,免得少爷不知道心疼人。啧啧啧,该请老爷来听听,他们这些年孤身一人的日子真是愈发艰难了钱元凯。
    待到太阳高起,新房里的声响才停了,不一会就听见窸窸窣窣的穿衣声,随即就传出了他们少爷的声音,“来人,备些热水来。”
    “是,少爷”小武低声应道,很愉快地一溜烟跑了。
    小文:“……”说好做彼此的暖心小仙子呢!
    小文招呼着随侍一旁的侍女们,敲了敲门,被唤了进去,“少爷,老爷说今儿不必去请茶了,武林世家,不讲这么多规矩。”
    一布满星星点点红痕的白皙修长的胳膊从薄薄的红纱帐中伸出来,手臂的主人低低唤道,“端清。”声音沙哑暧昧,站在一旁任由侍女整理外杉的青年听了,急急走过去,“怎么了?可是身子不舒服?”床上的人撑坐起来,挑开纱帐,大开的领口露出胸膛上密布的红痕,“我想起来。”林端清瞧着人一笑,“你现下只怕还不能起来,不然就显得为夫没有伺候好夫人。”李画眠脸一红,也不争辩,只说想沐浴。
    待到小武将热水取来,林端清便让众人退下,一把抱起脸上还有薄红的李画眠,一股黏浊的液体顺着腿根慢慢滴在地板上,李画眠把脑袋埋在人的胸口,瓮声瓮气地说,“待会你把地擦干净。”林端清大笑着,胸膛跟着震动,“谁让娘子那么贪吃呢。”李画眠气得直拧林端清的胸口,偏偏这人故意绷着胸口,硬的让人没法下手,李画眠此时也无法运气使力,气得眼睛都红了,昨儿个上完床,今天便来欺负人,自己这般委屈下嫁想来却同一起那些莺莺燕燕真是没有半分区别!
    林端清叹了一口气把人放进热气腾腾的浴桶里,说道,“我本就是个混蛋,你不该来嫁给我,现在走,你仍然是你睥睨天下的魔教教主,而不是一个养在深闺的武林盟主夫人浦北天天网。”
    李画眠紧紧地握着桶边不发一言,是你不想娶我吧。
    ☆、7——8
    7.
    李画眠出生之时,教主夫人难产而亡,老教主便不喜欢借着母亲鲜血而生的魔教教主,孩子还嗷嗷待哺时就被扔到后山,只由一老仆照料,自三岁起就由三位长老日日传授功夫。
    山中无岁月,转眼间当年的小糯米娃娃就长成了偏偏少年郎。彼时的武林盟主还只是一个刚刚束发的十七岁少年,他被当时还是武林盟主的林老爹扔到魔教刺探,不想被人发现,那时的林端清武功还不十分厉害,只得躲躲藏藏,一路躲到后山。
    不想,在后山的池塘边看到了正在沐浴的李画眠,十七岁的林端清已识得□□滋味,见过的美人自然也不算少,可还是被清澈的池水里的少年惑了心神,那个人极白,俊美的五官愈发鲜明,鬓若刀裁,眉目如画,眼含秋波。林端清此时还哪管有什么魔教追兵,只想走上去抓住这难得一见的美人。
    李画眠怎么会不知道有人在偷看自己贝阿朵莉切,只是听这人的脚步声,功夫恐怕不在自己之下,便佯作不知,李晞彤偷偷去拿岸边衣物。身后的人却靠了过来,嘻笑道:“这么美的身子,遮住了多可惜。”李画眠反手一掌,就去那岸边的衣衫,却被一只手途中截去,“美人生气也别有一番滋味。”李画眠这才看向来人,一张坏坏的笑脸,连两道剑眉也打个弯,好像一直带着一股风流恣意,棱角分明的脸俊美异常,看上去十分浪荡不羁,只是观他身姿挺拔,气派自成,李画眠便知道这个人不容小觑。
    “不知兄台有何贵干?”
    “贵干倒没有,干干其他的倒是可以。”
    “不管如何,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    “什么是该来,什么是不该来?像你这样的美人放在这深山老林实在是浪费啊。”
    “口出狂言!我好心劝你,你反倒来折辱我!我看你这小命不要也罢!”李画眠一提气便要攻向林端清,林端清抬起佩剑挡了一下,顺势将人困在怀中,“美人性子果然很烈啊。”
    李画眠裸着身子在人怀中,正是又羞又恼,他堂堂魔教少主,纵然独在深山之中,又何曾这般被人折辱过,正欲发作,忽听得远远传来一阵吵闹之声,林端清看着怀中之人,轻轻笑道,“还请美人帮个忙。”便带着人沉入池中。
    不一会,传来大长老的声音,“少主,不知可有看见一白衣人?”
    林端清抵着人的脖子,李画眠道,“什么事?”
    “今日有一白衣人闯入教主,恐是武林盟主派来的刺客,还请少主容属下查探一番,以免危及少主性命。”
    “不必了,这里没什么白衣人。”
    “为少主及教众安危着想,得罪了,少主。”大长老越过池边的巨石,走上前来,仔细查探,只见少年一人立在湖中,衣衫漂浮在旁边,水面平静无波,大长老稽首道,“得罪了,少主,属下自当领罚。”
    少年摆摆手,“下去吧。”
    8.
    待人走后,林端清从衣服下面钻出来,“想不到美人竟是魔教少主啊。”
    “与你何干。”李画眠冷冷道。
    “怎么会没有关系呢,”林端清挑着人的头发,“毕竟我还是很喜欢你的。”
    李画眠脸颊微微一红,“现下也没有追兵了,你赶紧走吧。”
    “怎么好留美人一人在这深山之中呢。”
    李画眠看了他一眼,“只怕是出不去了吧。”
    林端清微微一笑也不说话,魔教后山的机关却有几分厉害,看来一时半会也出不去了,只能慢慢想办法了。
    林端清终是留了下来,时时粘着李画眠。李画眠去换衣衫,那人也不知回避,直直盯着人光裸的背,纤细却有力的腰肢,笔直修长的腿,不时啧啧赞叹,评头论足,李画眠烦不胜烦。
    送到后山的饭菜虽然分量很足,但两个正是养儿子就当养猪年纪的少年是不够的,李画眠也不管他,自顾自的吃完,林端清摇摇头只好去旁边的山林中打些野味。野味被烤的香喷喷地诱惑着李画眠,只一两次,李画眠还受得住,不理身边死皮赖脸的人,时间长了,也就自暴自弃,这个流氓的手艺确实不错,也就投桃报李,再送来的饭菜也分一些给他。
    若说上面那些都能忍受,真正让李画眠恨不得把这流氓扔下山喂狼的却是每晚睡觉之时,这个人厚颜无耻地粘到床上来,若他好好睡觉也就罢了,偏偏这人十分不老实,手伸入衣襟中四处乱摸,若说这样也就罢了!!!!!偏偏他还在自己身上蹭,说些下流的话。李画眠第一次觉得自己魔教少主毫无威严!说好的魔教之名能止小儿夜啼呢!
    从此以后,魔教少主都会放一把小刀在床头,只要那人有半分逾矩,就抽出刀,林端清委屈地摸摸手,“我又没干什么,蹭蹭怎么了?”蹭蹭怎么了,李画眠一把抓住人,身体力行的告诉他蹭蹭怎么了。
    林端清在李画眠手上出了一次,整个人都舒服了,抱着李画眠,非要让李画眠也感受一下,李画眠初识□□,哪里招架得住,后来便渐渐沉迷其中了,再也不肯好好洗澡、睡觉,经常缠着林端清帮他。
    林端清看着身下的人红着脸,叹了一口气,他什么时候做过这些事,好好的美人放着不吃,还服侍他,心下一气,咬上那人的唇,谁知身下的人马上就缠了上来,两人再分开时已气踹嘘嘘,林端清摸那人身后,身下的人马上警惕起来,像一只竖起耳朵的兔子,林端清又好气又好笑,狠狠地揉了两下少年的臀肉,便将人放开了。
    ☆、9
    9.
    白日里,长老们教授功夫李画眠功夫时,林端清便想法子出去。
    就这么过了几日,一日,两人裸着身子靠在一起,林端清摸着在怀里喘着气的李画眠的头发,淡淡的开口,“我已找到了出山的办法。”怀里的人身子一僵,“那你便出去罢。”林端清卷着颤抖着的人的头发,“你便忘了我罢,我不是你的那个良人。”
    李画眠半晌没有出声,待到林端清以为他已熟睡时才低低地说,“你走的时候可以带我出去看看么,这么多年,我还没出过这后山,一天就好,我会自己回来。”林端清抱紧怀中的人,不知为何,竟有些刺痛,低声应道,“好。”
    第二日,天还没亮二人便除了山,林端清带着诸事不知的李画眠到李家面馆吃面、锦一铺裁衣、王二哥手里买冰糖葫芦…耐心的回答身边的人的问题,听语阁的雀儿最好,老九楼是个赌坊…倚红楼?那啊,那可是公子哥们的温柔乡。想去?不行,小画儿这样的美人会被人轻薄了去。
    晚间,又去逛了庙会,庙会十分热闹,喷火的人,胸口碎大石的人,听话的猴儿…这些都是李画眠从未见过的,林端清看着身边人的笑颜,说:“我们去放花灯罢。”李画眠一头雾水的跟着林端清,在摊子前捡了一个荷花花灯和一个小兔子的花灯,林端清把小兔子花灯递给李画眠,笑道,“很像你。”李画眠红着脸接过。林端清拿起边上的笔,问道:“可以把自己的心愿写在上面,我倒没什么想要的,你呢?”李画眠想了想,接过笔,小心翼翼的写下,两人再一起把花灯放入灯河中,数百盏花灯聚在河里,仿若九天银河,李画眠看着花灯,眼睛里好像盛满了星火,“谢谢你。”
    林端清勾起唇角。
    作者有话要说:这几天特别忙,只有脑洞没有大纲的人好气哟
    ☆、10
    二人找了间客栈投宿,李画眠不肯一个人睡,林端清只好开了一间上房,命小二拿些吃食,拿些热水。
    进了房,两人坐在桌前,林端清倒了两杯水,将其中一杯推到李画眠面前。李画眠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愣愣地拿起茶杯就嘴里送,“啊,好烫。”李画眠突出舌头,林端清赶紧跑过去,执起人的下巴,细细的看那人被烫地通红的舌头,李画眠脸一红,将舌头缩了回去,林端清笑笑,摩挲着人光滑的下巴,慢慢凑近……“客官,您的水和菜来了。”林端清直起身,“进来吧。”小二摸摸头,看着房里二人奇怪的样子,“那二位慢用。”林端清摸了个碎银给小二,便关上门。
    林端清站在门边,摸摸鼻子,“你先去沐浴吧,今天累了一天了。”李画眠低低应了一声,傻傻的走到屏风后面。
    林端清红着脸,听着屏风后被撩起的水声,摸着自己的胸口,从未感受过的涨涨的、填满胸口。
    李画眠看着水面瘪着嘴,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,林端清怎么能不要他呢。水中的他皮肤被热气蒸的有些发红,水润鲜红的唇,盈盈的眼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真。
    “小画儿,再不出来饭菜可就要凉了。”林端清叫道。
    李画眠低低应了一声,站起身来,却发现并未将替换的衣服拿进来乾坤玄元诀,正在手足无措之时,屏风边头来一声询问,“怎么了?”李画眠支支吾吾,好半天林端清才听清这人说的是没有拿衣裳物什,好笑地从包袱里捡了长衫。
    “你把衣服放在屏风上便好了……你,你怎么…”李画眠愣愣地站着,看着面前笑嘻嘻的人。
    “嗯?我怎么了来服侍少主穿衣啊。”
    李画眠红着脸,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就可以了。”
    林端清上前一步,“那怎么行。”说着便将红着脸的人从木桶里抱出来,李画眠低呼一声,赶紧勾住少年的脖子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,却将水渍都蹭到了少年身上。林端清将怀里的人轻轻放到床上,拿过绵软的毛巾擦拭光裸的人身上的水珠,李画眠抬起手挡住眼睛,任由那人的动作。
    林端清拿过长衫,披在人身上,挡住一片耀眼的白和两粒殷红,慢慢将人抱起,“好了,吃饭吧,菜都要凉了。”李画眠挣扎了几下,“我自己走。”林端清拍拍怀里不老实的人的屁股,李画眠锁骨都红了,终于老实了。
    林端清将人放在腿上,布菜、投喂,不许李画眠自己动手。李画眠自小长在深山中蚕宝宝日记,前段时间又开了情识,哪里受得了这般撩拨,扭着臀不安的扭动着,总感觉身下麻麻的奇怪。林端清哪能不知道,他怀里的人这般诱人,领口大开,轻易就能看见里面的两粒红果,当下苦笑一声,他这般撩拨李画眠只是出于纵横风月、遇见美人的反应,实在没想到这魔教少主有这般诱人、可爱的反应,他察觉到自己下腹的动静,真是自作孽不可活。
    李画眠察觉到身下的动静,前段时间的荒唐他自然知晓是什么原因,一双秋水眼定定的看着林端清,林端清就算再想吃了怀里的人,也不得不考虑武林盟与魔教的关系,这美人,恐怕他无福消受啊,“好了,今天玩了一天,你早些吃了去休息吧,我还有事,先出去一趟。”说着便将人放到边上的凳子上。
    李画眠垂下眼,脸上的红慢慢褪去,只留一片惊心的白,终是什么都没说。
    ☆、11
    11.
    林端清出了客栈,径直去了附近最出名的青楼——倚红楼。这些天一直同李画眠在后山胡闹,但却一直没有开荤,这是林端清自知晓□□以来是没有过的。今日里看着湿漉漉的李画眠,他险些没有控制住,这实在是很危险。
    青楼里一派热闹,颇有几分风姿的老鸨早在林端清还未踏入门槛时便迎了上去,“林公子可是有段时间没来啊,莫不是忘了咱们楼里的姑娘。”林端清摇着不知哪摸出的扇子轻笑到,“嬷嬷说笑了,就是忘了那么些姑娘,林某也不能忘了嬷嬷啊。”老鸨掩唇,“林公子这张嘴真是抹了蜜,难怪将我这些傻姑娘都哄骗了去。”林端清摇摇头,“嬷嬷这话在下可不能认同,每位姑娘在下都是真心以待,哪里有什么哄骗。”
    老鸨捏着帕子,“罢了,左右我也说不过你这小冤家,不过啊,今儿个你可是赶巧了。”
    “哦?”
    “看见这么些人了吗,这可都是冲着今天选花魁来的。”
    “是吗痞尊,看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今天这个热闹林某是一定要凑的。”林端清收起扇子,杵着下巴笑道。“脆莺、红袖!还不来带着林少爷到雅间去~”
    “欸~来了,妈妈。”两个分别着红纱裙和黄纱裙,胸脯若隐若现的少女从回廊边遥遥小步过来,“林公子这么久不来,莫不是忘了奴家与姐妹们吧。”着红纱裙的少女拉着林端清的衣袖,撅着嘴道邹孟轲母。林端清用扇柄挑起少女的下巴,“林某怎么会忘了美人儿呢~”说罢拥着二人向二楼雅间走去。
    “各位公子老爷,咱们这花魁选举开始之前奴家少不得要废话几句。”老鸨扭着臀站在台上,台边垂着数条拖地红纱,“咱们楼里啊规矩不多,知识这选举花魁,图的是公子老爷们一个开心,这花魁单单是相貌身条好那都是衬不起各位的,这才情、技艺的考察是一个也不少,也请各位耐心观看这次的选举。”老鸨招招手,立马有个机灵的小厮端着托盘上来,老鸨拿起托盘上的木牌,“在座的各位想必都是领了这木牌的,这木牌可不仅仅是张门票,各位老爷公子可以凭着这木牌为心仪的姑娘投上一票。至于这花魁的初夜,”老鸨掩着帕子轻轻一笑,“还得凭各位自个儿的心意了 。罢了,我这张老脸也不在这儿惹大家嫌了,姑娘们,开始吧。”
    旋即起了一阵丝竹之声,几十个着红点金的姑娘鱼贯而出,只是这些姑娘都蒙着轻纱,见过礼后便有退下了,有几个相好的,在台下便喊一些姑娘的名字。
    这第一项比的便是身形,姑娘们一个接一个的舞着同一种舞,端看哪位身姿更曼妙。林端清捏着手里的木牌,颇有意趣的看着台下的一众女子,只一眼心下便知,这花魁大概又是那位了。
    待到技艺、才情一一比过,场上也只剩下三位姑娘,这最后一项便是容貌了。这时,左边一位着粉白套裙的女子哧哧笑起来,“罢了,奴家也不在这里自取其辱了,方才在台下惊鸿一瞥晓星孤屿,有一位我是万万比不过的。”说着取下面纱,林端清正讶异,这女子大家定睛一看,不正是连续三年夺得花魁的风音么,虽说不上倾国倾城,但这如芙蕖清雅,似白梅暗香的容貌也算得上少有。
    众人正是惊诧,这台上的两位合该是怎样的姿容绝胜,竟连昔日花魁都却三分色。林端清挡开依在身上的女子送到唇边的酒,双眼复杂的盯着台中穿着大红纱衣,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,一头如瀑的青丝懒懒地挽了个髻,一大半垂在脑后,甚至还有几丝钻进大红抹胸里的人。
    作者有话要说:上班摸鱼打小说又被男上司看到=。=
    ☆、12
    台上的评比仍然如火如荼的进行着,每个人都睁大了双眼,不愿错过台上的人的一举一动,不少绅士、学子急急的吩咐身边的小厮赶紧从家中再取些银钱来。
    台上两人中着翠绿衣衫的姑娘先是取下的面纱,众人一看,不免有些失望,倒不是说小姑娘多么难看,相反,这位姑娘弯眉杏眼,红唇小巧精致,脸上带着些不知世事的小女儿家的青涩,真实吸引人不过了,但若是比之那风音却少了几分韵味与气质,若再长些年岁,恐怕也担得起花魁二字,只是现下,文人骚客、达官贵人却不会再去关注她,只直直的盯着还未揭开面纱的红衣女子,那个绝美之人想必是剩下这位了。
    小姑娘瞧见如此,倒也不生气,大方地笑道,“翠缕今儿个有幸和这么多出色的姐姐讨教几招,已经是万分有幸了,现下还厚着脸站在这里,只是同各位老爷公子混个眼熟罢了。”说罢,行个礼也就退下了,如此一番倒是获得了不少赞赏。
    现下,便只剩下一人立在台中央,葱白的手指放在耳边的面纱上。“哎哟哟,各位别着急,”这时老鸨嬷嬷扭着腰慢慢走上了台,“各位别心急呀,我看这花魁跑不了是这位姑娘了,咱们也别让花魁在这儿揭了面纱了,各位公子老爷,奴家也不唠叨,今儿个谁价高,咱们这新进楼的画儿姑娘就是那位爷的。”
    “怎么着,老子花了钱了,还连个面都看不着。”一虬毛大汉嚷道。
    “啧啧啧,有些人出不起钱就别在这儿瞎叫唤了。”一青衫公子嗤笑道。
    “你小子他妈找死。”虬毛大汉愤怒的站起来,马上被同桌的人拦住。
    “哼,粗鄙之人。”青衫公子不屑道。
    “哎哟,各位别吵了,咱们今儿不能见,明儿还不能见了?”老鸨急的直罢手,“莫不是瞧不上我们其他姑娘?姑娘们,还不出来伺候好各位爷。”方才下去的姑娘有嘻嘻笑笑地出来,那虬毛大汉见到相好的姑娘那么一撒娇,也不去寻那公子哥儿的麻烦了。
    出价这才正式开始。
    若说开始时还在互相观望,一旦开始了,价格就涨得飞快了,不一会儿就叫到了五百两,此时许多人都开始退缩,毕竟几两银子就够一个普通家庭吃大半年了。大腹便便的张老爷本来有些后悔叫了如此高的价,这时见没人再加价便有些得意,此时周围的人的奉承,“张老爷不愧是咱们这一方的首富,五百两说拿就拿!”“对对对,这张老爷真有钱。”“哎呀,不得了。”
    老鸨咧着嘴笑着奉承了张老爷几句,便宣布这画儿姑娘将与张老爷共度良宵。几个伺候的小丫头上台请画儿姑娘去房间,那画儿姑娘却一动不动,眼睛直直地盯着二楼的一间雅间。张老爷正被众人捧得高兴,这一看,一个小小的青楼妓子还敢驳他的面子 ,当下就怒了,推开在身边周旋的老鸨就要上去捉那画儿姑娘。
    林端清叹了一口气,将手中的酒杯掷到张老爷脚边,大声笑道,“张老爷,这美人儿难免有几分脾气,这般粗暴可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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